南星

水星记

文笔不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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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动比心💕

我与你就像太阳与水星,明明是最近距离却按照天体运行轨道日复一日,而你却像那太阳温暖而无法

  结束演出应酬后助理送郭德纲和于谦回酒店休息,路灯的光照在车内忽明忽暗,在模糊的灯光下把于谦的侧脸显得异常温柔,郭德纲轻轻的把睡的头一晃一晃的师哥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的于谦好像是找到了支撑点,在郭德纲的肩颈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继续睡去。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郭德纲殭了一下,看着睡得正香的某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师兄就是这么没溜儿,在哪都能睡着,有些无聊的看向窗外却忽略了肩膀上的人窝在他肩颈处上扬的嘴角。

  师哥你说如果这次德云社挺不住了,怎么办?这是零五年郭德纲最爱问于谦的问题,“别怕,你不干了那我也就转幕后了”想起之前还因为给自己出场费少想出生病这套说辞,于谦摇摇头时间过得可真快,后来所有的事儿都过去了就像郭德纲说的穷人站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着亲人骨肉;有钱人在深山老林耍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宾朋。英雄至此,未必英雄。大英雄手中枪翻江倒海,抵挡不住饥寒穷三个字。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又何况一帮说相声的呢?一步一步地苦熬苦掖,终于我们也看见了花团锦簇,我们也知道了彩灯佳话。那一夜,我也曾梦见百万雄兵。

  台上于谦看着郭德纲有些晃神,自己之前失去搭档后荒废了好些年知道遇见了郭德纲后才慢慢拾起来……察觉到于谦走神郭德纲赶紧使了个眼神,于谦领会了顺着接过去,现场掌声不断。回到后台休息,看见郭德纲坐在椅子上喝茶水于谦挪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郭德纲身边。俩人也没说话,慢慢悠悠的喝着茶水,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即使在一个屋子什么都不说也会感到很舒服 郭德纲和于谦就是这种。似乎是友情又似乎是亲情又似乎是另一种感情…看破不说如此甚好,于谦回想起几年前的事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郭德纲,我们台上演了那么多次夫妻,你可曾对我有一丝丝的情谊留到台下?”郭德纲听了这话眼里有一丝慌乱转过身“不曾,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好哥哥。更何况你我家庭圆满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提了”“好…不提了”看着于谦失落的背影郭德纲攥了攥拳头,师兄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德云社我又怎么忍心毁了你,注定是空图一场欢喜罢了,你又怎知我对你的心思。思绪慢慢飘回来,于谦看着自家的角儿,以后就这样陪着他也好,有这个小黑胖子陪着挺踏实的即使是以朋友的身份某种程度也算是一辈子吧……鞠躬下台即为路人,这样结局也挺好,更何况你我家庭圆满良人相伴,不久的不久也会儿孙满堂这样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危险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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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进锅】

  于:初次见面是铁路团的临时演出,临时通知搭档来不了,找了临时搭档,我坐在后台茶水间正喝水,工作人员来了:“于老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郭德纲郭老师,今天您俩临时搭一下。”我抬眼那么一瞧,嚯~哪来的小黑胖子,冲着自己笑,眼睛弯成两条弧线,看习惯了还挺讨喜,抽空得琢磨琢磨哪来的傻小子,临上场前对了两句词就匆忙上台,但你还别说这场演的舒坦,感觉像是搭档了多年的样子,要是以后就这样搭一辈子也行,想法一出现吓的于谦赶紧甩了甩脑袋,自己这是想什么呢?这想法太没溜儿了,打住打住。不过这小胖子还真挺可爱,早晚得把他拐回来当搭档……

  郭:初见时我们俩人是临时通知演出,工作人员把我带到谦哥跟前儿,我一看呦这角儿拿着大烤瓷茶缸喝的正欢,这人怎么这么没溜儿啊不靠谱,谦哥正好抬头和我撞个正着儿怕他看出我眼里怀疑的目光,赶紧咧嘴傻笑,没想到这人看着自己笑也跟着笑,这人好像不太聪明,上台前简单的对了对词,没想到自己台上的包袱他还都接住了,不亏是角儿 ,心里突然出现一丝敬佩,迟早把他拉过来给我当一辈子捧哏…

多年之后

“嘿嘿,于谦当初可是我把你骗到手的”

“嗯,我也是看着你怎么把你骗到手的”

不让你主动一点我怎么会把你骗到手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 ,东海南山,无一不是你


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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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说各位,这于将军已经连着来咱戏楼将近一个月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人家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说,这天天往这园子里跑图什么呀?”

“图什么,最近打这园子里可是有位京城来了的名角儿,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就没有一样人不会的,那嗓子 ,那个调门才高呢,甭提多贺亮了……

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站立宫门叫小番……

嚯听听这调门多高,于将军坐在台下忍不住叫好,台上的人看着坐在台下的于将军,眉眼间露出喜色,一曲唱罢便急匆匆的赶回后台出去脸上的油墨,换上便装,往外走。还没出厅堂便与进来的人装了个满怀,正想着是时候台那个混小子撞的自己便听见于将军戏谑的声音“这么着急干嘛去啊,着急看我啊?”听到熟悉的声音郭德纲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一步,偷偷换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正色到,“这不是怕你久等嘛”“咳,这话说的等你多久我也是愿意的”于将军依旧笑着和郭德纲打趣。纵使知道眼前这个人说话没溜儿,郭德纲听了这话竟也晃了心神,察觉后边的人半天没出声,转过身来叫到“干嘛呢,傻啦,走吃饭去”赶忙跟上于谦的脚步,于谦带着郭德纲出了戏园子左转右转的不一会就来到了一家酒楼,于谦招手喊过来小二,“你们这都有什么招牌菜啊都端上来哈”“得嘞客官您稍等”说着小二麻利的跑向后厨,不一会儿菜就一样一样上来了,郭德纲看着身前这一大桌子的菜,再看看坐自己对面吃的连头都不抬,忍不住打趣“于将军最近胃口不佳啊”听出来郭德纲话里的调侃于谦附和到票“对,主要是吃不下什么正经东西”听了这话郭德纲假装长舒了口气,待到于谦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睛看着么他,他才不紧不慢的说了句幸好我不正经。说罢两个人哈哈大笑,闹够了于谦对着郭德纲说,“我说角儿咱想好了吗,去我府里,我再我这后院啊给你建个玫瑰园怎么样”“甭来这套,我看你呀是想免费听戏,这可不成啊,我这钱可都是嵌进肉里的”“成,好心当成驴肝肺,在我府里怎么不是还有个照应而且也不会有人来找你戏班子的麻烦不是”“我还是别了,本来同行就看我不顺眼呢,我这后台还有四百多个大老爷们等着靠这个吃饭呢就凭这个也不能随便得罪人不是”“成吧,听您的不过在这泸州城里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听了这话郭德纲深色有些凝重“哥哥还是要听我一句毕竟着树大招风,万一那天于家势力过大被上边有所顾忌…”“怕什么,我们于家世代忠良,怎敢有二心,圣人也不会因为一些闲言碎语就迁怒与我你放心”“哥哥还是小心的好”回来后郭德纲一直琢磨着于谦的那句来我府里,说实话自己不是不知道于将军的心思,而自己的心思于将军也能看得懂,可于家势力庞大连皇上都有所顾忌,如今皇上正到处搜集于家把柄想要收回军权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又怎能答应他,成为他的软肋呢

皇宫内,皇上看着探子发来的密函,脸色阴沉,好你个郭德纲,不受控制的棋子果然要给点教训呢,不久园子里便传来圣旨请戏班子进京的消息,宣读完之后公公对郭德纲说皇上有条口谕让我带给你,圣上告诉他要想他的徒弟活命那就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办妥,如若不然别怪朕不客气。郭德纲心下一惊看着厅堂外正打打闹闹的徒弟们不由得感觉一阵悲凉,但又不敢不从,若拒绝那便是抗旨杀头之罪若去他这四百多徒儿便是这人质。思索片刻向于府走去,于谦坐在庭前正在逗鸟看郭德纲走进来,心头一喜,赶忙起来“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快过来坐,小翠去沏壶茶来”“不用麻烦了,我是来向你道别的,皇上召见我进京…”

“哦,那是好事儿啊,能在当今圣上面前唱上这一出,那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哥哥,我要走了,有些事儿也别嫌我啰嗦,我提醒你一下,树大招风,切不可锋芒毕露招人忌惮…”

哥哥你可知我又多不舍,又有多无奈嘛,怎奈朝廷面前你我都是被别人左右的棋子罢了

两个月后某酒楼里

“听没听说前阵子在园子里最火的角儿,郭德纲被关起来了”

“可不是嘛,咱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得罪了当今的圣上被压进死囚牢里了”

于谦听了这话,顿时心乱如麻,便凑近那一桌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能不是真的吗,这事儿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

还没等那人说完就冲下楼去往府里赶,派人打听过消息得到过证实后就带着自己培养的几个死侍往进城赶…

京城某处宅子,郭德纲立在书房的窗前,身后有一人坐在椅子上,表情玩味“师兄的魅力可真大,多亏了师兄你,这才有了于将军欲带侍卫闯京城对朕不敬的罪名,你说该怎么奖励师兄呢,若不如师兄替我把于将军手里的兵符收回来吧”郭德纲转头看着当今的圣上,这个自己一直尽心辅佐的帝君,突然间感觉有些陌生,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心狠手辣到让人害怕的地步,好像曾经那个在朝堂上受到委屈为难就躲到自己怀里哭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事成之后放我了那四百多个徒弟”“只要我达到想要的目的自然会放了师兄的”

泸州城内于府

郭德纲手持圣旨,于谦看着缓缓走进来的人恍若隔世,虎符已交,看着将要走出院子的人的

人于谦忍不住叫到“角儿”郭德纲正要往外走的身形顿了顿转过头

,“郭德纲我问你,是不是至始至终从来都是我空欢喜一场”

“是”

“是不是从始至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是”

“是不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所辅佐的皇上”

“是”罢了终究是我负了你

回到园子里这几日徒弟们总觉得师傅魂不守舍的,上台唱戏的时候也总望着于将军座位发呆,可也不知怎么自从京城回来于将军就再也没来过咱这戏园子。小徒弟看着又在书房发呆的师傅走上去,给他披了件衣服,师傅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儿还有演出呢,看着对自己一脸担忧的徒弟郭德纲安慰的笑了笑“没事儿,你回去歇着去吧,我也马上就走”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来揉了揉有些发昏的眼睛起身准备回屋休息,却看见跌跌撞撞走进来的于谦,这准是又喝酒了,郭德纲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赶紧过去掺着他,于谦挣开他的手含糊不清的说“我没醉,不用你扶”“好好,我不扶”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却没松手“我说角儿,你知道吗我听说你被关了,我就骑着马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三天三夜啊,马都跑瘦了啊”

“嗯,我知道”“还有啊其实我不喜欢听戏,不过啊这戏台子上的人是你啊我才总往这跑”

“角儿啊,我喜欢你啊”“嗯,我也知道”“我们于家世代忠良,到我这怎么就把这名声给弄没了呢”“虎符没了,忠臣我也不想当了,你和我走吧角儿”郭德纲看着在自己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于谦,愣了一下缓缓的说“好,和你走”“那你是不是也倾心与我”“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于谦满意的睡着了。郭德纲有些无奈,把他身体扶好,转身叫醒几个徒弟把他抬回来于府。

于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于府的床上,身边摆着郭德纲写的信,三天后子时后山见。看到这信于谦咧开嘴笑的甭提多开心了,兵权算什么,自始至终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他罢了。郭德纲回到园子后叫徒弟准备了一匹快马连夜往进城赶,转眼三天期限已到,于谦按约定来到后山却不见郭德纲踪影,便差人打探,听徒弟说师傅三天前就去了京城,于谦心想坏了,那狗皇帝还是没有放过自己,郭德纲此去凶多吉少。御书房内郭德纲跪在地上,“皇上,臣愿以命换命换于将军一命”“好啊,师兄这就是你用命护着的人,当年你说要辅佐我一辈子的,你却因为他就抛下朕,好,那朕就让你亲眼看见你愿意拿命护着的人死在你面前”

旧历十六年开国将军于氏一族因勾结外党扰乱朝政满门抄斩,于将军尸首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然几天后不知所踪,皇帝震怒彻查此事,未果。不久有位郭先生测乱谋反,另立新君,清扫旧党。新君实行仁政轻徭薄役,政策廉明百姓安居。传闻这被封为宰相的郭先生有一怪癖,就是喜欢极其阴森的地方,在一处乱葬岗郭德纲絮絮叨叨,谁说这世间有鬼啊,都是骗人的,不然我走了这么多地方怎么还是见不到你。罢了罢了等我为你策反正名后就来找你。

三年之后,郭德纲一身红色喜服,缓缓的走进于府后山的墓穴里,打开棺材缓缓的躺了进去,谦儿,我来晚了 ,你放心这次我不走了,别怕,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帮你清理掉了,对了,这于家世代忠良的名字我也还给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好想你,,谦我给你报仇了……

多年后考古学家在某山上发现了一座古墓,令专家费解的是墓穴主人为两男子,整个墓室被布局成喜房的模样,墓室主二人皆着喜服相拥而眠。